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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蚁而美如神

2017-06-22 22:27 作者:张星 阅读:166

对于顾城,即使是平日里不甚读书的人也不会过于陌生。他是一个天才诗人,又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他执拗地保持着与现实的距离,在他的童话世界里,仿佛只有鸟的叫声、树叶掉下的声音、蚂蚁从地上爬过的声音,他与尘世的距离始终那样遥远,而他的理想国却也只能成为他的精神慰藉。当他的理想国在他的面前轰然倒塌之时,他也走向了毁灭。
少年时期的顾城,笔下的作品是朴素的,那时候的他热爱生活,用他的父亲顾工的话来说“他这时真成了一枚万能的螺丝钉,拧在什么机件上都能发光。他为自己能成为一枚螺丝钉而自豪,而得意。”(《顾城和诗》)这时期的诗作,如谣曲一般纯净,读来令人心生宁静与美好之感,正如他的《生命幻想曲》:“车轮滚过/百里香和野菊的草间/蟋蟀欢迎我们/抖动着琴弦/我把希望溶进花香/黑夜像山谷/白昼像峰巅/睡吧!合上双眼/世界就与我无关。”顾城是那样地贴近自然,在他的笔下,满是泥土与花香的气息,读他的诗,就像置身于原野之上,小小的野雏菊也那般令人心生欢喜。这里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世俗的丑恶,这时期的诗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顾城单纯的孩子般的对自然的感知能力。
仿佛顾城就是因这份孩子般的单纯善良而惹人喜爱,即使身处逆境,心中的美好童话幻境也能给他无穷的抚慰。与同时期的朦胧派诗人不同,顾城的诗歌所专注的都是自然中纤弱而明媚的生物,再用他奇崛瑰丽的想象给他笔下的生物安上翅膀,以此创造了一个令人惊叹的童话世界,他也缘于此,在80年代初期获得了“童话诗人”的美称。
然而,即便是单纯如顾城,也不可能完全逃避世界的影响,毕竟他生活于世上,就难免被社会环境所影响。顾城早早地陷入了这场梦幻与现实的矛盾之中,他总是时而低沉,又时而激越,一些孤独深思的诗作开始在他那些清新隽永的文字中时隐时现。在1972年,他写下了一首短诗,正是这首短诗,一语中地,昭示了他一生的诗歌之路:“我的诗只是发出小小的声音/它没有溶入时代的洪流/他只是支独唱的歌曲。”顾城的诗歌也正如此般,在中国的诗歌史上散发出独特的芬芳,是所有星星中最独特的那一颗。
顾城的诗作中流传最广泛的一首,当属是创作于1979年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这时的顾城对世界的认识日益增多,与此同时增长的是他对世界的怀疑。尤其是1978年,顾城在重庆看到了一大片红卫兵墓地,他久久地站立,显示的残酷让他深受触动与打击。“最初的呼喊和血是美丽的,但随后浮现出来的依旧是无情的天宇——天道无情。尘世的运行,轻轻地压碎了他。”(顾城《金色的鸟落在我面前》)顾城开始思索“文革”和“红卫兵运动”在1979年的一个寂静的黑夜,顾城将《一代人》描画到了墙上,这首诗中,即有对文革的批判,又不令对生活的热情,更有着对未来光明的期盼与憧憬。
也正是在1979年,顾城在从上海去北京的火车上对谢烨一见倾心,两人彻夜攀谈,心生悸动。童话诗人顾城终于邂逅了如梦幻般符合他对爱情一切想象的初恋,为这一场相遇,他早已等候多年。分别之时,顾城将他家的地址塞到谢烨的手中,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他认为谢烨一定会去找他。如他所愿,几天后,谢烨敲开了他的家门。到谢烨离开北京之时,顾城更是专程去车站相送,他们长达四年的异地恋由此开始。正如谢烨写的信:“你会给我写信么?你说会的。写多少呢?你用手比了比,那厚度至少等于两部长篇小说。”两人写下了大量情深意切的情书,顾城更是多次赴上海寻找谢烨,最终,在1983年,两人登记结婚。
然而,婚姻既是爱情的见证者,更是一座围城。结婚,意味着两人将朝夕相对,难免会发生生活上的磨擦与碰撞。从前因远距离而生发出的美好幻想不可避免地被打破,这对顾城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诗的世界于顾城,不仅仅是艺术创作的范畴,更是他对生活的所有期待。他始终是那个在泥土与花香之间生活的孩子,他向着纯净与美好而活。顾城执拗地在现实的钢筋凝土之间,以笔为工具,以诗为意境,创作着一个“彼岸”的世界。然而,婚后的顾城所面临的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冲突却日益增多,失望的感情在他的诗中弥散开来。他总在思索人生的归宿问题,从何来?又将往何处去?现实生活中的不如意使他的诗歌蒙上了一层悲剧意味,在其1984年所作的《失误》中就可以瞥见端倪:“我本不该在世界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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