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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穆的北方之屿——谈北岛

2017-06-22 21:44 作者:1603张新宇 阅读:92
静穆的北方之屿——谈北岛
文学院1603班 1630010116张新宇
1970年的春天,一位年轻人与几个朋友到北京颐和园划船。当时,一位朋友在船头朗诵著名诗人食指的诗,给了这位年轻人强烈的震撼,随后他便着手写诗。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若干年后,从他心灵中迸发出的强大的力量,将会附着在文字上,震撼读者的灵魂,他在成为诗歌界中一颗闪亮辉星的同时,也将品味自己坎坷人生路的酸甜苦辣。他就是——著名诗人北岛。①

北岛,本命赵振开,1949年8月2日出生于北京。中国当代著名诗人,作为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北岛凭借其震撼心灵的诗作闻名于世。北岛的诗作,最为人称道之处在于他对历史和现实的敏锐洞察和有力抨击。出生于1949年的他,经历了共和国成立以来的种种运动与事件,特别是文革中的种种经历与见闻都对他的创作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在思考和追问的同时,也对历史与现实有了自己的观点。无论是在北京四中读书时亲身体验的文革浪潮,还是后来所见的种种令人难以接受的文革惨剧,也或是他在漫漫长路上的所见所闻,他都在自己的诗作中做出准确的判断和反应。

北岛的诗作,擅于使用各种意象并加以组合来描写或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给读者独特的阅读体验。他在《生活》一诗中,以一个“网”字作为全诗主要内容,简洁明了地形容生活对人的种种束缚,同时也生动地表现出人在生活中痛苦挣扎、愈挣愈紧、迷惘绝望的生活状态;又如《和弦》中的“海”象征着在他心中一种向往着的辽阔宽广、自由自在的世界,在加上诗中“几个男孩拨动着吉他吟唱,烟头忽明忽暗,野猫孤零零的”“风停在你的嘴边”这样的描写,令全诗意境全出。北岛通过各种意象的组合搭配,从而展现出他所要表达的真情实感。

北岛诗歌总是运用有力的文字来给人心灵的震撼,揭露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不堪,但同时也表达出他的决不妥协的态度,也让他的作品处处焕发着蓬勃的英气,这在他的诗作《回答》中体现的尤为明显。《回答》的前两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有力地指出现实生活中的残酷且不公的现实,给全诗定下了悲凉萧索的感情基调。然后,以“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对现实世界发出振聋发聩的质问,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怒吼“我不相信”,并连续运用几个“我不相信......”加强语气,使得全诗具有石破天惊,恢弘磅礴的气势,表达自己坚定不移的态度,令读者对作者肃然起敬,令人荡气回肠。

北岛在诗作中,对历史有着深度的反思,表达对在浩劫中逝者的追忆与缅怀,以此呼唤读者进行对过往历史的探索与反省。十年文革的经历,令他在生活中迷惘,他在生活中挣扎的同时向内心发问,变得更加清醒和冷静。他用诗呼唤正义,公平与理性的来临。如在《宣告——献给遇罗克》一诗中,将自己富有正义感的创作理念进行了充分诠释。北岛通过自己内心的独白,表达了自己对勇士遇罗克的沉痛哀悼和对文化大革命惨象的悲哀与愤慨之情。北岛通过冷峻的笔触,用一句“我并不是英雄,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表达出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动乱年代中普通民众的心声,用“从星星的弹孔里,将流出血红的黎明”表达对遇罗克勇于献身精神的歌颂与钦佩。他在《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中也表达了对烈士的追思和对在动乱年代正常生活成为做人的全部代价的无奈与叹惋,这表现出北岛对文革的控诉和深深的沉思。

著名诗人舒婷曾经以诗作《这也是一切》来对北岛的《一切》进行回应,用来对北岛诗歌进行补充。或许是男性与女性心理特征的不同,也或许是北岛与舒婷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和写作特点不同,舒婷的诗歌中有着瑰丽浪漫的风格,北岛的诗歌依然保持着他一贯的冷峻与桀骜。两者中,北岛诗歌中那种以深邃的目光洞察事物的风格仍然令人印象深刻,仍然能够更加深刻地表现出动乱岁月在他心中留下的血痕,诗中的每句话都有着直击人心的强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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