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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深远的情怀

2016-10-17 02:06 来源: 作者:高红樱 阅读: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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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深远的情怀

 

高红樱

 

 

商昌宝选编的《小说眼·看中国》之《最慢的是活着》(北岳文艺出版社2016),读完的第一感觉是:值得展阅。所谓展阅,是这样一种状态:好像看到了淅淅沥沥滋润万物的春雨,又好像听到了每一个人隐藏在心底的脉脉情话,既体验了作者笔端的心酸与悲苦,又领略到了他们心尖上的甜蜜与疼痛。这些小说不拘一格,自由洒脱,感情丰沛,每一篇都有相对侧重的主旨,每一篇都是以善感的心灵书写亲情,有心纵目。而且,在咀嚼“亲情”时会发现,亲情都是隐情,隐情都是真情啊。当真假的雾霭笼罩着我们生存的时间和空间的时候,隐情就显得特别可贵和必要了。

《遥远的祖父》这篇小说发表于1998年,以修家谱读家谱为名,展开曾祖父、祖父、父亲、我、儿子这一脉相承的家族男子的关爱与纠葛。小说开篇就写的祖父的死,这高大的老人,至死都要顽强维护男子汉、一家之主的尊严,甚或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小说围绕祖父的死,展开文中“我”的困惑、感叹,因此延展出关于曾祖父的叙述,家族史类的小说总可以在代代相传中不经意地写下历史变迁,如曾祖父和祖父的闯关东,如典型农民家庭父子关系,作者写了祖父怎么暴打他的儿子们,也写了在父亲暴打儿时的“我”时,祖父的阻拦,在这样的叙述中,“我”逐渐领会了祖父的深情。小说的最后,描述了音乐学院硕士毕业的儿子,因失恋而颓废,不动声色地完成了家族男性的嬗变历史,由曾祖父、祖父、父亲这样粗糙、暴躁但是血性十足、元气饱满的男子汉向文化驯养过了的文明理性然而进退失据的男人的转化。

乔叶的《最慢的是活着》显示了另一种亲情叙事的可能。不是无微不至的关爱,不是润物无声的包容,而是可能更贴近每个人切身经历的撕咬、较劲、斗狠、蔑视,是受尽委屈的悲愤难抑,是不被最亲近的人理解的难言痛楚。娓娓道来的成长故事,夹杂着酸涩的亲情体验经历,尤其是历经童年的委屈、青春的愤怒,直至成年的包容理解,女性生命历程的亲情体验,不仅显示着女性家族叙事特有的“个人即政治”印痕,亦是对中国三代基层女性生态叙事的可能开拓。在中国人强韧地活着、活下去的生命政治中,乔叶通过两位女性各自的人生轨迹,真切诠释了“最慢的”生存真意。

《奶娘》作者仅用四千余字,就形象的刻画出了奶娘作为母亲勤劳奉献、重诚守诺、淳朴善良、宽容体谅、安守本分、人情练达的丰满形象。尤其是罕有人敢只选择故事的开头和结尾作为小说的全部情节,作者不但有这样的勇气,而且处理的天衣无缝。故事的开始,“我”初降人世,奶娘人生壮年。奶娘回乡下时,“我”也还未开蒙。再见奶娘,“我”的孩子已经开蒙,奶娘已近辞世之年。三十几年的时间跨度,中间毫无夹叙,以一个人的生开始,把另一个人的死做结。人生的两极状态,一喜一悲形成小说的互文效果,喜中含悲,悲中有喜,给人心灵以强烈的震撼。

《会飞的父亲》写了八岁的“我”对父亲离家出走原因的追问。不同的叙述者给了“我”不同的说法。参照着这些叙述,“我”不断建构和修改着关于父亲飞走的想象。在这篇小说中,父亲是缺席的,他存在于不同口径的回忆和我的梦幻之中。在各种话语不断地争夺和妥协中,儿子、丈夫、地下党、叛徒等不同的父亲形象被建构起来。而“我”则执着地让叙述都停留在离开的最后一组镜头上,并在每个场景中添加上飞翔的情境,这是“我”对父亲的渴望和无父的孤独与不安的排解。父亲这个个体的存在是在不同人的回忆中呈现出来的。回忆和梦幻构成了小说的记忆叙事。在逆向的记忆建构中,时间和空间上的矛盾、解释的选择性和随意性、不同立场的功利性、“我”的情感偏向等影响之下,有关父亲离家的信息不断被书写、涂改,直到“我”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放弃追问。

短篇小说小说《姊妹》讲述了一个普通的第三者介入的故事,但小说的立足点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恨纠葛,而是女性在婚姻和爱情中的自我发现过程,揭示了男女之间的情感真相,表达出女性对自我及其情感世界的重新认知。小说中的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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