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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回声中介入现实——商昌宝、秦岭对话录

2015-11-16 16:07 来源: 作者:秦岭、商昌宝 阅读:1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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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回声中介入现实——商昌宝、秦岭对话录

 

   【原文刊于《名作欣赏》2015年第11期】


1、商昌宝:毋庸置疑,小说家有理由对中国历史和社会复杂而巨大的变革提供更多有价值的声音,这一点,国外小说家曾提供了很好的范例,例如人们耳熟能详的《乱世佳人》、《百年孤独》、《静静的顿河》、《古拉格群岛》等经典名作,阅读这些小说能真切地感受到历史的现场和回声。但是,纵观当下大陆中国小说家们的创作,除了在更多平面化、同质化的叙事中对现实生活、社会情态等进行自说自话式的描摹之外,很难嗅到文学之于现实和历史关系的透彻表达和深度反思,这一点,与处于巨大变革时期的大陆中国极不相称。问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您如何理解文学(小说)与历史的关系?


    秦岭:作家对于小说与历史关系的认识和理解,必然有各自的判断入口和思维方式,只不过入口的半径有大与小、宽与窄的问题。事实如何,您刚才提问中实际上已经触及到了答案的大部分。在我看来,关注现实的小说,必然是代替历史说话。当我们意识到今天的现实在分分秒秒地变成历史,那么,在为现实捉刀之前,为何不规规矩矩地为历史的狂欢、萧瑟和鲜血肃立呢?历史就是小说,小说就是历史,这样的论断虽然缺乏学理依据,但是从文化和社会学角度解读是没有问题的。可以这样说,历史是小说关注现实的引擎,小说是现实的历史呈现。或者说,我们所感知到的历史,有客观的,也有主观的;我们所获知的所谓历史身影,往往多是从前人的著述中获得踉踉跄跄的印记。例如,司马迁的《史记》提供了强大而丰饶的历史信息,成为后世判断西汉之前的社会较为精准的参照。但一定要清醒,《史记》毕竟是司马迁在获取重大历史事件、历史人物等重要历史信息后构建的世界,肯定有其客观性,却并不能完全代表一个历史阶段社会形态的全部,也就不完全算是客观的历史。在我看来,小说借助于客观世界而拥有的虚构和想象功能,与生俱来地兼容了主客观两个世界,这就是为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至今被作为历史镜子的原因,因为它把历史、社会、生活融为一体了。您提到的国外经典《乱世佳人》等诸宏文亦然如此。当然,每个人的创作不一定非得揪住历史不放,比如情感写作。但你如果要介入现实,必然同时要关照历史,如果对这个关系置若罔闻,所有对现实的描写、刻画和呈现,必然像虚张声势的海市蜃楼和最单薄的谎言一样,随便一丝风过来,就烟消云散了。您刚才对大陆小说平面化、同质化的理解,我是认同的,半个世纪以来,我们见惯了不同历史阶段文学故事堂而皇之的引领、习惯了各种文学流派、标签、概念之间的纷争甚至覆灭。回头观望当年曾经盛况空前的所谓伤痕文学、反思文学、改革文学、知青文学、新写实什么的,会悲哀地发现,如果我们奢望通过那样的“现实”体味那样的“历史”,跟上贼船没什么区别,历史远没有那么轻佻,轻佻到如此的单薄、偏执,甚至冒傻气。

 

2、您所说的关于历史与文学的关系以及对1980年代以来文坛现象的评价我基本都赞同。我还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很多作家和批评家,都在呼吁小说家要多关注现实,似乎作家与现实有了太大的距离。这是个奇怪的现象,因为作家本来就生活在现实中,关注现实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广泛阅读后,又确实感觉到文学与现实之遥远、隔膜。能不能这样理解,小说家对现实生活的无可奈何与矫揉造作,除了知识储备不够外,更主要的是历史感的缺失呢?您的长篇小说《皇粮钟》曾被文坛名宿从维熙视为“一个历史的刻度”,短篇小说《杀威棒》被段崇轩等评论家誉为当年“最具历史反思意味的小说”。二人都在您的小说中读到了“历史”,我个人也是认同的。在这两部作品中,您怎样描写和塑造与之有关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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